傍晚的时候是大雨,雨后的夜晚静得可以听见心跳的声音。
在这样的夜里听的是陈淑桦Live版本的《问》。右手握笔,左手撑着下巴,寻思了良久,
在不经意将头转向窗外的时候,心中清凉如水。
李宗盛的词真好。
那本橙色的日记本,时间是在2004年。
逐页翻阅下去,直到看见自己完整摘录孙笑冬女士的《蓝色笔记本》的一篇《绛唇珠袖两寂寞》。
每每读来都会神伤以至落泪的程度,因的是对红楼对爱玲的热爱。
时常在脑中浮现的是红楼续写中宝玉大拜而别的场景,看见那旧日针线的大红猩猩毡斗篷,还有宝玉似悲似喜的神情。总觉得这场景实在是美,如同优美而苍凉的手势一般迷人。
自此之外,便是爱玲凄苦的晚年。那样一个决然的女子,那个在离开胡兰成的时候说,“我想过,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,亦不至寻短见,亦不能再爱别人,我只将是萎谢了。”的爱玲,想到这其中的不舍与无奈,先是伤心,之后便心酸到落泪。
又念及,红楼脂批尝言:细思绛珠二字,岂非血泪。
……
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;
可是女人爱是她的灵魂。